•       那天看吴秀波的专访,一下子就感触了。

          他说亲友与别人的区别就在于,能够容忍他沉默。想不说话就可以不说话,不用觉得不合适。

          我从前就是想不说话就不说话的人,后来发现,不说话招致问候更多。

          于是我只好说起来啊,笑起来啊,欢乐起来。

          其实说来可笑的是,我还曾经被嫌过话多。

          当然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故意说好多好多话,明明是为了怕你嫌弃我沉默。

          不过我好像也有真心想说想笑的时候吧,比较难分辨么?那就不要分辨好了。

          All is O.K.

  • 人总是要分的,而且还会越分越远,见不着面、摸不着人,想得你抓心挠肝的。可是咱也在长啊,个越来越高,能耐越来越大,到时候你想见谁你就见谁。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从天南到海北就是一抬腿的距离!——史班长·钢七连《士兵突击》
     
           为了这一抬腿的距离,我们等了四年。毕业后第一次聚在一起,去当年的校园,找我们宿舍的窗口;去当年熟悉的餐厅,街道;吃住一起,彻夜卧谈。我时常在恍惚间有种回到从前的错觉。
     
           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打造自己,把聚聚散散看得很淡。怕被人看出经不住分离,因此被握住脉门。然而我也早发现了,无论如何不服气,终是泪点越来越低,越来越怕失去,大概是年纪大了。以至于最后一天我要离开的那个上午,我的情绪一直很混乱,几乎要分不清我究竟是要作别四年等来的相聚,还是某个学期结束放假回家而已。罗小婷同学送我去火车站的路上,我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一贯拒绝那些有可能导致崩溃的言行,外强中干的人最怕被看穿。然后我们就在候车室的门口分别,然后我一个人拖着比来时还要沉重的箱子上了火车,然后在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的最后一个位置坐定,我的眼泪就唰唰唰地掉下来。
     
           我知道,过于留恋一种生活是不对的。只是见着她们了,把持不住了。
     
           奔赴郑州前收拾行李的时候,为了打发往返10小时的旅途,我抓了本门罗的《逃离》带着。无心的选择,当时只是想随手拿一本短篇集,旅途中的阅读长篇不好投入。总之最后这些描述逃离的念头以及行为的文字,仍然暗合了我的心境。我逃离什么呢?我滑出轨道穿越回过去,然后迅速回归不露声色。这能带来什么旧的结束或者新的开始么?看看吧。
     
           其实我觉得,我说那句“所有美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也没错。因为与你一起,所以所有的东西才会是美丽的;因为贪恋因你而美丽的东西,所以才总觉得它们少而短暂。现在我有了一些些信心和一点点勇气,但愿你也愿意,跟我一起让这些美丽的东西尽量长久。
     
           ps:这次郑州行的另一件大事情,是终于跟CC碰面了。现在我的柜子上就放着CC送的大白兔奶糖。在拥挤的网络那么那么多的人中遇见你,真是妙不可言的因缘。我一直是假装淡定以掩盖内心涌动的人,所以不要误解那是我冷漠啊^^ 我在北京等你来。
     
           渴望已久的晴天,猝不及防的暴雨,难以忍受的饥饿,赖以呼吸的空气。
     
           All is O.K.
  •          我是想早睡来着,但这破五的炮声实在让人头疼。现在外面的一切都很像战场,包括声音以及一片狼藉。

             昨晚好像就没睡。老实说我太喜欢这种有可期待所以找事消磨时光的生活了。我觉得橡皮章有时候是跟修禅具有同样功效的,昨晚我描图的时候,外面照样是轰隆隆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偏偏要的就是这范儿,以为修行的方法。结果虽然“四道风”的橡皮章刻得毛毛躁躁,却搞得我大赛之前异常平和。不知道是过低地估计了我的技术,还是过高地估计了我的耐心,总之橡皮章刻完还显摆完以后才不过1点多。于是爬回床上读书等。我最近猛的,阅读触角四处乱探,正在读关于日本妖怪。原来这个题材背后包括绘画,宗教,民间艺术,日本文学,以及中国历史,有的瞧。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太多了,导致我也毫无困意,直到开球。说起来倒是凌晨这场球本身让我别扭了半天,这让我怎么提呢……反正今天白天看到相关新闻我就立刻换台。

             睡的实在太少,上午奔赴陶然亭的时候,我觉得我不太平和。这是厂甸庙会第一次开在陶然亭公园里,自打我记事起这个公园从没这么热闹这么多人过。这肯定不像厂甸庙会,也不像陶然亭公园。我倒是也没有对二者结合有什么太大的敌意,毕竟进入公园的摊位还不算多,没有弄得脏乎乎的;毕竟过年的喜庆气氛总是比较容易谅解瑕疵。可我还是觉得怪怪的,不喜欢可是也说不上讨厌,算是莫名其妙。

             如果我说这座公园拥有我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合适。很小很小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我就常来陶然亭。这里面树好多,路也好多,常常跑一跑就摔一跤,我在这公园里不仅留下过足迹,还留下过血迹。姥姥拉着我的手,感觉我脚下一拐的时候,就用手一提,以防我脚下拌蒜。那时候觉得姥姥好高,我走得好慢。大一点差不多幼儿园以后,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公园中间的假山那儿照相。我有个警察模样的大盖帽,穿个小外套手叉腰,造型很像杨子荣。

             上小学以后就更喜欢陶然亭了,因为有游乐场。那一大一小的雪山滑梯,好像在老妈小时候就已经有了。还有需要排队的秋千,大金鱼,海盗船,飞椅、碰碰车和大象滑梯,我现在还清楚得记得它们当时确切的位置。当然也有不这么飞扬跋扈的,比如高君宇石评梅的墓,我们好像在那儿开过队会。夏天的时候最好玩儿,大人们会带我们去南门附近的湖边钓虾。就是拿个小桶放进泡过酒的面团,然后沉到湖里等个几分钟,猛的一提,准会钓上来欢蹦乱跳的小虾,运气好的话还有小泥鳅。有时候太阳不那么毒,就去大湖面里划船。冬天的时候,那个湖面就是冰场。
          
             中学以后,我们喜欢在幽静的假期去陶然亭。山上的树林里,随处可见叫不出名字的小鸟和各种各样的树。秋天的时候,一定要去陶然亭看菊花展。银杏叶落的时候,还会有剧组的人来在一地金黄上拍电视,我才知道原来秋风扫落叶是用鼓风机弄出来的。等大松树的松塔掉落的时候,就能看见大尾巴跑得极快的小松鼠,机灵得眼珠乱转,我想它们肯定比现在关在宠物店笼子里的那些开心。高中的时候,我们在陶然亭里约会。有时候一群人,有时候四五个人,有时候两个人。我们喜欢在那个华夏名庭园里走来走去,那里面刻着我最喜欢的李白的诗,还有很多跟大诗人有关的亭子。我们一遍一遍的读那些刻在石头上的诗,觉得果然比在课堂上念得有味道。

             那时天天骑车上学路过陶然亭,当时的公园没有外围墙,是能看到里面的铁栅栏。公园东北拐角那一处正是小山的斜坡,种满了桃树。每当春天来了,我就能在骑车上学的路上,透过栅栏看到里面锦簇的桃花。很长一段时间来,我一直把陶然亭那拐角处的桃花视为春天来临的官方讯息。可惜现在都没了。当时推掉小山垒起围墙在公园里丧心病狂地建起楼盘的时候,围墙上天天用油漆写着咒骂开发商的话。我觉得很伤心,因为知道无济于事。后来空闲的时候,也常去公园里走走。看湖边那些修长的柳树,或是热爱吊嗓子的业余京剧团。开春儿了去西门花卉市场转转,带些花种回家。我跟这座公园一直互相拥有着,这就是我的陶然亭。

             从公园东门进来,就能看到白居易那两句诗: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

             All is O.K.
  •        我清楚的记得,某个转凉的夜晚,曾经在大学宿舍里洗冷水澡。宿舍的喷头只有冷水,我也忘了那天是哪根筋不对,大半夜爬起来非要洗。反正上学的时候有段时间很别扭,疑似吃错药。我只是想说当冷水砸下来的那一刻,那种刺入骨髓的冷几乎让我心跳骤停。然后就发生了件特丢人的事儿——我哭了。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纯粹因为寒冷而掉下眼泪来。被冻哭了,不管是太丢人还是太恐怖而产生了阴影,总之这个记忆被深深留在脑子里。
     
           寒冷诱发幻觉。让人觉得心力不支,继而卸下心房。能互相依偎抵过冬天的情侣,未必能在幻彩的夏天继续牵手。彼此需要总是能比彼此相爱更容易产生情感,这让我有点儿失望。所以每当傍晚下班走出热烘烘的办公室,如果门外冷嗖嗖的空气仍然能让我感到舒服,我就觉得欣慰。至少说明,我还没被冬天攻陷。:)

           一个多礼拜前,我还在品尝着玉龙雪山脚下清朗的空气,而这个礼拜投入工作就立刻深陷在一片数字和名字的汪洋里。从飘飘然回归现实连点儿过渡都没有,摔得我生疼。看着《印象·丽江》的演出单上写着:这是一场我们白日里做的梦。果不其然。在云南的一周,每次遇到歌舞升平的气氛,每次走进画儿一样的风景,我都不断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以防自己过于留恋。
     
           “学会大口地呼吸,懂得感恩生命,感受活着的美好,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这也是演出单上的话。生命与自然,我原本不觉得我能对这种话题产生多少兴趣,然而那天在海拔3100米的雪山剧场,我突然被渺小又精彩的生命感动。他们的,以及我们的。“坚强起来,才不会丧失温柔。”这是切格瓦拉诸多名言语录里我最喜欢的一句。要去做一大堆想做的事,去看梦想中向往的风景,去爱想爱的人以及承担那些心甘情愿承担的甜蜜的负担……必须健康地活着。必须感谢生命,给我付出的机会,这已经就是我的收获。加油吧,健康地活着,也不要忘记选择离开的人,感谢他们提醒我们珍惜眼前,我们替他们活出他们那一份。
     
           这篇日志足足写了一周。囧。太累了,写不了两句就要放弃。未来还有战斗的一周。加油。
     
           All is O.K.
  •        我一直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好。我希望被人注意,可是又害怕让人失望。所以我热情,但是也谨慎。我乐于助人,但是又行事低调。
     
           我不太会说感谢的话。其实我是想说,去年10月第一次踏进北三环的那家电影院的时候,我肯定想不到今天晚上的生日聚会。由一场老电影引开来的多少事情,在影响和改变着我的生活,这我也说不清。
     
           今晚我说:我突然发现,我不需要生日,我只要快乐。感谢你们给我的欢乐,我怀抱着一大堆礼物回家,觉得很幸福。感谢你们陪我一起吃的长寿面,上一次能这样过生日已经是太久前的事了。感谢老大的生日赠言,尽管餐厅里很吵,呵呵,我还是听得很清楚。长久以来,我一直不期待生日,抵触许愿,我也不再认为我可以重要到能获得一个生日聚会。今晚我想很多,说得比较少。我想这个聚会对我无比重要。
     
           晚风很舒服,夜不太黑。谢谢你们陪我走的路。权当这是个以我生日为借口的腐败活动,也希望你们收获开心。
     
           谢谢狼,小白,小兔,desperado,老大,飞飞,抢糖,死人,月饼。谢谢你们为我今晚的幸福感所付出的一切:)谢谢心地善良差点儿舍己为我的小召。以及临时加班不能出席的莫莫和远在狮城的小西,刚好今天收到你们的明信片,我就带着那两张片去吃面了,就算替你们出席:)还有所有老电影沙龙群里的朋友,水境,疯子,殁殁,13,侧身,二世,焕然,瞬间,梦双,可乐,凑凑,后花园,丁老师……我不写了,可累死我了。挂一漏万吧~
     
           谢谢老大的帖子http://www.douban.com/note/40007121/
     
           祝所有人今夜愉快。
     
           All is O.K.
  •        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仍然忙得一塌糊涂。我甚至对跨年没概念。这就要另外一年了吗?这就可以小休个三天了吗?我脑子里充斥的只是:4号一上班要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囧。惯性太大,停下来费劲了。
     
           《诗翁彼豆故事集》。今晚在图书大厦,居然没看到我想像中的首发盛况(我高估了?)。我从一层走到四层又走下来,根本没看到这本书的半点影子。问了不下三个工作人员,有说不知道的,有说书还没到的,有说让我去收款台问问的。我庆幸,我问了。只有一小摞,摆在款台小姐身后台子的角落里。就跟要故意藏起来似的。可是没办法,我对那封面太熟悉,一眼发现。离得远,不能自己拿,书名又不好念,我就指指那一小摞,然后对收款的小姐说:麻烦您,我要那个。
     
           很开心。好久没有像这样了,是从心底溢出的开心。很像小时候还没有超市的年代,趴在商店的大柜台,攥着钱,指着货架上最好看的糖果罐子说:麻烦您,我要那个。
     
           真没想到,这08年最后一天的最后几个小时里买到的一本小书,居然能在全年开心的事情里,排到很靠前的位置。尽管我似乎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就没再看过字号、字间距都如此之大的书了——但这又有什么重要~
     
           也想买的同学们,就当我是个提醒吧。我不知道图书大厦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首发式还没有开所以暂不扩大宣传,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限量版……不知道,都有可能。
     
           我真的不爱08年。但不得不承认,这又是个注定很难忘记的一年。也许正因为这样,我才格外不想爱它。
     
           谢谢你,2008。如果疼痛也是一种赏赐的话。谢谢你。再见。
     
           All is O.K.
  • 很想做一个放电影的。以我了解结局的姿态,俯视你们的悲喜。——曾经的小葵

           有次跟老爸聊天,说起久远前的梦想。我说我曾经很想当个放电影的。像头几年流行复古的时候,我们小区里常常在盛夏的夜晚拉起大幕放的露天电影。也没个固定的时间,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于是我们都盼着他来。或者像电影院里那个神秘小窗口后面的放映员,俯看下面黑黢黢脑袋们,然后在镜头前放张小卡片:××号放映员为您服务。

           似乎老爸是说了些什么。忘了。就记住一句:他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想当邮递员。

           现在我突然觉得,其实我们俩的想法有些暗暗的一致性——被人需要的感觉。

           P.S:又下雨了。在车站为个陌生的姑娘撑伞。她说谢谢我。

                    雨一直下。红糖姜片水,取暖中。

           又及:关于德国跟拜仁的小心情,心照不宣。

           All is O.K.

  •        理论上说,不管哪个城市,异域风味的餐厅应该特别火爆吧,人们不总是要尝试新鲜和与众不同吗。搞不懂为什么在北京,这个北京菜的饭店也这么热闹。这个世界又流行怀旧了,大概。

           四方桌,长板凳。我们一家三口,一桌子的菜摆得快放不下。好极了,我能点出老爸爱吃的菜。我们都笑笑的,碰杯,夹菜,聊天。这是两年多前我多企盼的画面……想想,两年也一晃而去了。那持续的一段时间里,我常常一个人看这个动画,然后偷偷地哭。

           小时候我是那种跟屁虫型的小孩儿。我就是爱跟在老爸屁股后头,在厨房里转,在院子里转,在胡同里到处转。有一次,老妈正做饭发现没酱油了,支使我爸去买。那年头的商店都关门早,我爸一溜小跑赶着去,没发现跟在后边的我。他前脚走进店里,后脚门就关了,我迈着小小急急的步子,被关在了门外。老爸买了酱油从另一个门出去了,我自然不知道……我甚至根本没来过这个副食店,我发现周围的静物从哪个方向看去都一样的陌生——我就这么被丢了。几个小时后,爸从一个好心的奶奶手里牵过泪眼婆娑的我的小手。那个陌生的奶奶拉着我一直在路口等,似乎还好生数落了老爸一顿。我其实并不觉得害怕,我哭是因为委屈。你怎么能丢掉我,你怎么能没看到我。爸一把抱过我,我就伏在他肩头,嚎啕大哭起来。我知道了,这个对我如此重要的人,我不能离开的人。那年我三岁。

           多年后的一个忘了具体时间的夏夜,我跟老爸在带着凉意的晚风中散步的时候,不知怎的又提起这件幼年的糗事。我突然问了一句:“爸,如果那天没有那个好心的奶奶,如果你没走到那个路口,你说,会怎样?”老爸低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不会的,我会找到你的。”在清凉的夜幕的掩护下,我的眼泪滑下来。

           我的爸爸不是严父型的那种父亲。直到我的中学时代,他还每天吻我的额头叫我起床。即便大学之后,我还时不常蹿上他的后背。事到如今,我仍然喜欢跟在他后面,他大大的步子,我需提速才赶得上的步子。我试图期望过什么人代替他做这些事,呵呵,真傻。

           阿雅的《感谢》,是写给爸爸的歌。她这么唱到:“一个比我还爱我的人。”可是呵,我爱你也要胜过于爱我自己。

           父亲节快乐。

           又及,Oli,生日快乐。

           All is O.K.

          

  •        给铮铮的生日礼物。她昨儿个收到了,我现在开始念叨,这一路折腾。

           礼物没什么特别,一张CD(其实是两张是吧?)一本小书。我去了一趟书店,没找着。我是本着速战速决的想法——不找了。翻了翻卓越,下了单。同学们啊,我这种一贯现上轿子现扎耳朵眼儿的主儿,6月9号需要的礼物,5月29就下了单,这已经够前所未有的了。我还琢磨,这要是过两天我就拿到了,离9号还这么长时间,我肯定得忍不住想拆开那CD看啊。

           过了两天,真来了。电话来了。卓越的某速递公司,告诉我一特不幸的消息:我订的东西在送货的路上被偷了。不知道哪个没心没肺的速递员,上楼送货,其他货品就留在楼下搁着,等下来一看,没啦!电话里那大嗓门跟我说:“一会儿要是还有人给您送货去,您就先别收,您让他给我打电话,跟我联系,我到要看看这人是谁……”他还想看看这人是谁!我说:“您那意思这小偷一会儿还会给我送货来?!”“呃……万一呢……有可能……”我说您歇了吧,我可没义务帮您抓小偷,再说也没有那么二的小偷,您就说怎么能让我拿到我订的货吧!电话那头还真没含糊,直接说:“那您只好重新下一单,这单就算我自己赔了……”多新鲜啊,不然还让我赔啊?!

           31号第二次在卓越下了订单。但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次一下就等了好几天,打电话过去问,说是这一单是从广州发的货,最早要6月4号才能到北京。北京没货了?怎么又跑到广州配货去了= = 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倒霉,赶上这无良速递公司,4号一到我就开始打电话催,回答的都一样,帮我催,就是不见有人来。后来我彻底放弃了,不做任何挣扎了,反正你早晚得给我送来吧。

           6月7号。换新工作的第一个周末我就加班(赶紧着慰问我一下啊~),上午接到老妈从家里打的电话:卓越送货的人来了,老妈给他开了楼下门禁的锁,但是20分钟了,就没见有人敲门!这太诡异了!就是说这人进了楼门就没了!我真要往灵异事件那儿想了~我觉得我要疯了,怎么全让我赶上了!一直到下班回家,我查了电话号码,准备新一轮质问……我实在疲于跟速递公司沟通了,那大嗓门加听不明白的重口音加时断时续的手机信号——我身心俱疲了,直接打给卓越客服。卓越客服是一如既往的和风细雨,不光态度好,声音还好,当然我不能因此就消停了~我就跟个怨妇似的叽里呱啦讲了一大通,都没容对方插嘴,等我停下了,电话那头又忙着道歉。我说行了,您赶紧给我核实去就行了= = 气都撒这客服GG身上了,不好意思哈^^ 三分钟后,一个大嗓门又来电话了,说上午货就帮我送到了,有人签收还给了钱,喏,单子还在我这儿呢,签收人叫XXX……嘿!见了鬼了,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我说不行你赶紧再过来一趟,你给我指指你倒是送到哪家了,谁给的钱!20分钟,这个粗心小伙儿来了。说他粗心真是一点儿都不冤枉,到了我家门口就辩解说:“诶,我上午就是送你们家了啊,有一个年轻的,男的,给我签的字,钱还在我包里呢!”嘿,我这爆脾气~ 我老爸可在我边儿上呢,幸亏上午我妈在家能做个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别胡说八道了啊,我们家哪儿蹦出来的年轻的男的啊!你再好好看看是送的这家吗?”

           我讲得都累了。直接说大结局:这个二百五速递员,楼下门禁摁的11层,进了电梯就摁成12了!直接送我楼上去了,那家正好只有本家女孩的男朋友在家,还以为是女朋友订的,就签收给钱了。…… 我真是无语问苍天啊,这么些个囧人囧事,怎么都让我碰上了?!

           那啥,你们听过一故事没有?说有一小朋友送给她老师的节日礼物是一只硕大无比的海螺。老师问,从哪儿来的啊?小朋友说去海边捡回来的。老师老惊讶了,因为海边离学校要走几个小时的路啊。老师说,太不值得啦。小朋友说,不会啊,因为走路是礼物的一部分。亲爱的铮铮同学,我以上的全部折腾,你就权当是礼物的一部分吧。= =

           现在我是落下卓越恐惧症了,除此之外,

           All is O.K.

  •        这几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地铁出口外的那块天空,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亮一点。白天越来越长,气温越来越高。耳机里单曲循环地播着一首歌,一路听到家,竟然汗津津的。我知道,这个冬天又要退去了。而我却史无前例地仍沉溺在冬季中。
     
           大年初三,在瑟瑟的公园里,一只野猫溜出来觅食。不怕人,允许我蹲在旁边看它。矮树下有人放着食盒和水。“你也不让让我。”很尴,猫咪连头都没有抬。其实以前一度畏惧猫咪的冷静,和看穿一切的神情。我为我的变化感到……惊奇。“嘿~ 等我时机成熟能养你的时候,带你回家啊?”这下猫咪瞥了我一眼,不屑的。它吃饱了,头也不回地径自跑开了。表白被拒,可我笑得很开心。
     
           13号收到水块同学的明信片。陌生的名字,这令我更感激。摸着那个模糊的邮戳,勉强辨出这三个字来,哈尔滨。水块同学写道:“我要告诉你的哈尔滨是,这里一直很温暖。”这句话配着明信片上白雪茫茫的画面,有些轻微的感动。是一种没经历过冷就不会了解暖的感动。我很感谢水块同学,还有从广州寄来哈尔滨太阳岛公园的橡果同学,感谢你们告诉我哈尔滨,让我在无法抬腿就出发的现在,先遥远地爱一下。
           请直接从日志页进来的同学们从首页看置顶画面,以配合上面的字。顺便听歌。
           
           攻必克,守必坚。
     
           All is O.K.
     
  •        我又看见乌鸦了。
     
           总在这个时候,天快擦黑儿。一大群,几百只,也许有一千只。自东南向西北,飞过我的头顶。觅食。庞大的队伍,没有叫声,没有拍打翅膀的声音。安静。如果你刚巧在这时抬头,那画面足够你讶异。
         
           我不信什么所谓乌鸦的预兆。人类常常过于一厢情愿了,没发现乌鸦对我们的好恶全然不在乎。如果你没近距离地观察过一只乌鸦,那就信我吧:它是一种美丽的鸟。停驻的时候,身姿很英武,有点儿像一只鹰;振翅的瞬间,翅膀的形状很好看。我喜欢这种鸟。
     
           东乌西兔。怎么我喜欢的东西大多跟太阳脱不了干系~ 我印象中,以前上小学必经的路口,有一棵很大的榕树,在黄昏十分总是停着一大群乌鸦,一动不动。就在太阳落山的一刻,突然像得到命令似的,呼啦啦一齐飞走。然后你才明白,那之前的一动不动是等待的姿势,等待那个无声的命令。“没人说的清乌鸦和太阳的关系,就像没人能说清狼和月亮的关系一样。”每当我描述这个画面的时候,都会用这句话作为结尾。可是多年之后我又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发现那棵树远不像我印象中的那么高大,甚至它根本不是一棵榕树。乌鸦,一只也没看到。我一下也说不好是因为记忆的偏差,还是根本就是我的想像而已。无从考证。唯一能证明的是:那时候的我一定是个怪小孩。
     
           所谓乌鸦的美丽就是……绕开别人的意见,自己发现的美丽。像乌鸦一样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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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珍藏拜仁》我买着了。向你们汇报一下。
    除了那个让人脸红的海报之外(呃。。展开的时候脸确实被映得很红,嘿嘿),你们有没有留意角落里这个小标记?
    Mua~
  •        昨天凌晨,在床上看书。阅读的速度很慢。我总是很努力地去揣测作者那些句子的意图,尽管并没有谁会给我什么正确与否的标准。将近3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细细碎碎的雨声,起身去看了一下,窗户已经被雨点儿弄得模糊了。我想起20号好像是谷雨节气,农历这奇妙的发明。我转身关了正开着微弱音量的电视,爬回床上继续。雨声完全可以陪着我,不再需要忽明忽暗的电视。阅读的时光总是很舒服,别去想深夜不眠的原因,因为拒绝谈论不幸福。
     
           今天在新华书店里,看见一对母女。年轻的妈妈拿着一本书,正在讲给女儿听,小姑娘看起来三、四岁,样子很陶醉。我走过去说,想送一本书给她们。小小薄薄带拼音的那种,里面的图案风格很可爱,是“农夫和蛇”的故事。年轻妈妈的笑容很美好,还没有说话,小姑娘就用柔软得让人化掉的声音抢下了话,“谢谢阿姨~”呵,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称谓,并且学会了不去反驳而微笑着说一句“不客气”。我在两个人的一串谢谢声中转身离开,心情是轻微的愉快。别去想送书给陌生人的原因,因为拒绝谈论不幸福。
     
           刚才发了一首歌给我哥,孙悦和她哥一起合唱的那首《兄妹》。第一次听见里面的哥哥唱那句“倒霉有个妹妹啊~”,眼泪哗啦哗啦的。可惜我哥不是,没血缘关系,也不在身边。C5开始延播今晚比赛的时候,哥发来询问的短信,我悻悻地说了状况,和一些消沉的话。老哥回说:“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比赛不是还没结束嘛,你怎么这么没信心了。”其他一切都别去说了,但我感谢他说这句,“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很多时候需要一个人,就算我认为天塌下来,他也会轻描淡写地摸着我的头说,“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这个需要不来自朋友,而来自哥哥,亲生哥哥。“如果来生,请让我拥有这样的感情。”今晚只有老哥的短信算是安慰,别去想随后说起的比赛,因为拒绝谈论不幸福。

  •  即將告別懶散的假期。要開始忙起來暸。不得不規律地生活。也好。


     這段時間呀常被問一個問題。“最近好嗎?”相當睏難的問題。用極復雜的詞滙囬答吧:挺好。


     混沌中。不該記的記起來暸。不該忘的也忘記暸。這不剛剛纔想起來毛毛的生日。哪兒有大晚上纔祝人傢生日快樂的~不過葵覺得想起總比忘記強。哦。又突然記起,毛毛的生日跟巴喬是一天來着。那也再祈一個福給這個遙遠的男人吧。離開足毬的圈子是他的另一種快樂。


     救命。救命!為什么時間過得這么快?倒是容我做好準備呀。我需要一個救贖。讓我我想想,如果拜仁贏得話……哦拜仁親愛的,贏毬吧,能救我于水火。哈。不是威嚇。即便是輸,我也決不能去死呀。安啦。葵跟小米一樣冷靜。(且期待小米說的結侷)


     昨夜零點。拍下房間窗戶對麵的樓。許多沒睡的人。那妳們在作甚么呢?


  •  電視機裏一半的臺沒暸畫麵。我把遙控器調成自動換臺的檔。屏幕一亮一暗的很好玩。


     起風暸。突然聽見風聲兜過窗口。接連幾天的淩晨都會突然起風。住在高層這種聲音總是特別清晰。


     關掉電視。窗簾縫隙外的天蒙蒙地髮亮。果然白天來得越來越早暸。迷迷糊糊要睡的時候。聽見一隻佈穀鳥的叫聲。冷顫。不知道哪窩鳥的寶寶又遭暸毒手。


     在黎明時睡去。夜行神龍?吸血鬼?葵。

  • 跟RAY生生聊了一個通宵。
     
    沒有她這麽說著。我自己不會直面一些感覺。
     
    互相講述。互相尋找答案。互相打了一個很憂傷的比方。
     
    原來狀態是可以相似的。最近常有。看別人演著自己故事的。感覺。
     
    殊途同歸。萬變不離其宗。原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不能免俗啊。包括妙玉都不是。帶發修行就意味著塵心未斷。
     
    剖析得體無完膚之後。才發現。原來沒有辦法解決。原來答案是。注定。
     
    那麽RAY。如果能從新選擇一次。你還會伸手嗎?
     
    反正我答不出。因爲這是個偽命題。
     
    腰疼。還有脖子。
     
    除了跟一個人。再沒這麽聊天聊到天亮過。呃……YOU KNOW WHO。
  • 回家了。
     
    只有在家里的床上,才能睡得这么安稳。
     
    没出门。
     
    收拾一下。把房间里弄得看起来像有个丫头常住了。
     
    今天早上手机响起之前,已经醒了。不想开灯,不想拉开窗帘,就是想这么躺着,抱着NICI。
     
    吊灯上挂着一个橙色的娃娃。橙色头发橙色衣裳橙色鞋。我看着她。
     
    我的生活即将发生些些变化。我也早预知了这个长假的忙碌与新鲜。可什么样的变化在等着我,我又想不出具象的所以然。呵。也许快乐,也许不。
     
    小婷的短信。“回家怎么样?幸福吧?”
     
    我说,“还成吧。昨儿晚上吃的炸酱面,今儿早上睡到自然醒。”好几月没这样了。“你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刚分开两天就这样了,这要毕业见不着了,你还不得哭死。傻丫头。
     
    下午。上网看看。被歌鸫的留言吓得半死。我首先反应是,怎么搞的,他不是这样的人啊。而另一个念头又问我,他不是吗?你怎么知道?对。我不知道。看了眼日期,几天前写的了。
     
    拨电话之前,我本是想劈头盖脸先骂一顿,可是电话里一传出他声音……我没法再开口。
     
    我挂上电话楞在那边出神,想这是怎么了。这种情绪要怎么才能排解。我想我帮不上忙。
     
    歌鸫在半分钟后又拨回来,说了些贯常“不用担心”这样的话。我试图从那些声音里听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收获甚微。
     
    不想骂人了。也不说大道理。只是提醒你,别忘了朋友们。伤害自己的话,也许你说你不觉得疼,可是我们会觉得伤心。你明白吗?
  • 七个字,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没什么想说的,我已经懒得抱怨。
     
    有一些开始,有一些结束,有一些未完成。
     
    我该继续吗?还是做一个改变?一个声音告诉我:你已经改变了。
     
    有些错误是我自己造成的,可我从未想过该怎样弥补,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
     
    一会儿要做的是:把500条包月的短信套餐改成200条。从小喜欢一个词:深居简出。我想这辈子我都没法体会了。但是我能预感到一个稍稍隔绝的时间段。曾经必需的,不能再需要。我明白了,不再勉强谁非要记得我。曾经厌恶的,不能再凭自己喜好。我明白了,关于代价。
     
    不能再相信了。当我不相信的时候,我会有些愧疚。原谅我不相信,原谅我默然,我得保护这个丫头,她叫做葵。
     
    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将会是:很好。求你别去求证它的真实性。
     
    离开家最后收拾屋子,翻出塞在角落里“王者拜仁”的VCD。拿来又看了一遍,看烂了的00/01赛季联赛决赛的镜头,居然还是让我泣不成声。“永不放弃,即使是看来毫无希望时,也决不放弃。”那个教我勇敢和坚强的人,队长,谢谢你鼓励我。
     
  • 一起学车的男孩儿坐在副驾上,趁我一通狂揉的时候,给女朋友打了个蜜一样的电话。
     
    挂了电话,跟我说:“昨儿晚上本来想来的,女朋友非说过七夕……”
     
    我也乐了,“我就猜是这么回事。”
     
    男孩儿反问我:“诶~你怎么会有时间啊?我还跟师傅说你肯定也来不了呢。男朋友……没在北京吧?”
     
    “我……没男朋友。”一把轮儿没回过来,正撞杆儿上。
     
    其实类似这样的问题回答过N多次,但不知怎么的,这一次特别伤心。
     
    我一点也不想要个男朋友,可是,我伤心回答这问题时的感觉。
     
    刚才去了铮铮那里,发现有一段话是留给我的。我想把它留下,铮铮应该不会介意,哦~
     
    葵,其实我明白,昨天我就明白你所说的,因为我们太像了太像了,今晚我在写一东西,突然想起一段话,就找出原来朋友送给我的卡片,上面写着,很多东西看似外表坚强,其实心里是很需要别人关怀的,仙人掌如此,生活如此,人更是如此.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明白,但是平常我们又有多少时候是这样做的呢,能这样做尚少,被别人冷落了伤害了就更加不会这样做.(俗语就是我们用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因此这门越关越严,又因为门太沉,谁都没有勇气去推开了.

    这就是你说的:我想让别人知道,但是我找不到人.
    也是我说的:有时发现和自己亲近的最了解我的人反而是另外一个城市的遥远的朋友和网上认识的同类,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伤.
     
    其实我们几乎不认识,但bingo!铮铮,你说的全中。
  • 有些事,可能是我错了。
     
    我看着秒针跳过零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是猴子。
     
    等了一会儿才确定,他是要我接起来。
     
    好吧,我错了。生日是需要祝福的。
     
    于是同意了爸妈说的,晚上出去吃饭。我的橙汁上来以后,我说,爸,我想喝你的扎啤。
     
    要走的时候,突然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的曲子。应该是别桌也有过生日的人,拜托钢琴师弹的。他们都不知道,这首曲子对另一个女孩有着更温暖的意义。
     
    于是我认同了庆祝,迈进隔壁家的好利来。我最爱的香橙慕司,今天加了讨厌的葡萄。我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这块香橙三角。
     
    橘子味的香烛和橙色烛台。总说等个特别的日子,今天够特别了吧。烛光,蛋糕。SUN说,只是孤单。不。我早已学会了假装不孤单,而且装得不错,把自己都骗了。
     
    不想看烛泪滴下来,我把它吹熄了。有些事,可能是我错了,但我仍将继续这个状态。有些变化不受控制,变了就是变了。
     
    谢谢猴子的电话,尽管我说的话让他狠K了一顿。他哪里知道,那些话不是说给他听,而是说给我自己。
     
  • 刚才无意中看到这首诗:
     
    我曾经爱过你
    爱情 也许
    在我的心里
    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愿他不会再去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伤悲

    我曾经默默无语的
    毫无指望的爱着你
    我既忍着羞怯
    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
    那样温柔的爱着你
    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第一次觉得爱情是件美丽的事,就是因为这首普希金的爱情诗。
    我的一个女朋友把它抄在日记本上,拿给我看。
    她喜欢班上一个男孩,我还记得他有卷卷的头发跟褐色的眼睛,皮肤很白。
    那时侯她15岁,有着细腻得让人惊讶的感情。而我14岁,并且有一些晚熟。
    ……
    再没见过了,这些曾陪我一起年少的伙伴们。
    只有这首情诗,仍经久不衰的被人们喜欢着。
    ……
    时隔多年再看到这首诗,心里呼的升起一些温暖,当然这温暖与爱情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