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打包子同学告诉我,杭州那个叫“葵巷”的地方,几经辗转,我终于收到了盖着这枚邮戳的明信片。感谢fashion。一共盖了三个也没见清楚到哪儿去,这邮局的确该换邮戳了~
     
           我没去过杭州,印象里它是那种总可以入诗入画的地方。西湖畔断桥上借伞挡雨,听着肯定比穿胡同儿躲大风大泥点子有味道。无关风月,我们只说景。不过提到南方,我向往的全然不是那些大风景,眼前出现的画面都是那种湿漉漉的悠长的小台阶。大凡旅游城市都有过度开发的通病,也常听有人说杭州也不再是之前的杭州了。我一向也是在这话之后跟着叹气的腔调,可是前几天我看到有人这么说:不论北平再怎么改变,真正的北平人还是能够看得到他们的北平(大意如此)。感谢他的点拨,我想这句用在杭州身上亦可。北京的“百花深处”以前是真的种满了花儿,那么杭州的葵巷是不是曾经也种着向日葵?我希望是。
     
           另外这一枚是地球的小孩学校附近的地名,“留下”。我还笑问她是不是去了那里的人后来就真的留下不走了,呵。这地名,好像是个邀请。你猜我会不会也在哪天心血来潮就逛啊逛到葵巷,然后就此留下,再不回来了?老实说这想法其实不坏,只是我怕我到时又要思念胡同儿里那大风大泥点子了。

          一个地名也能想这么多,主要还是因为……没去过。= =


  •  
    圣城。耶路撒冷。

    注定被争夺,麻烦中的麻烦。

    从信箱里捡出它的时候,我扬了扬眉毛。

    为什么我们如此好奇?

    为什么?

    哭墙前面,一脸茫然。

     “外人看我们永远在战争与冲突之中,这是你们从外面看。从里面来看,我们和你们、和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没什么不同。我们也关心的是薪水好不好,怎么才能找到一个相爱的人。”          ——以色列女作家沙莱夫

    PS:以色列的航空信件标志,是一只会飞的小鹿。

  •       昨天,寄给晚的明信片上,写着这么一句: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出自岑参的短诗。
     
          偶在他乡的路上遇见回程的熟人,没有纸笔能留下只言片语,只好烦你带一个口信给家乡惦记我的人,就说我一切安好。
     
          整个一套明信片,就是因为看见这句话买下的。
     
          当我从旧货摊上拣起它们的时候,它们正被夏天的阳光晒得发热。那句话摸在手上也热热的,我心里突然生出些羡慕的滋味来。
     
          那个年代,传递消息远没有现在来得容易,是不是这一句“平安”也就比现在来得珍贵?
     
          朋友曾跟我说,想回到古代。我用没法上网来反驳他,可是他却说:“那个年代,自有那个年代的乐趣。”你的话,我总是记得清晰               。平安保险-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绘画明信片,诗歌明信片
         
          但愿,晚能喜欢我寄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