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择4月23日的灵感来自于一个美丽的传说。4月23日是西班牙文豪塞万提斯的忌日,也是加泰罗尼亚地区大众节日“圣乔治节”。传说中勇士乔治屠龙救公主,并获得了公主回赠的礼物———一本书,象征着知识与力量。每到这一天,加泰罗尼亚的妇女们就给丈夫或男朋友赠送一本书,男人们则会回赠一枝玫瑰花。
           实际上,同一天也是莎士比亚出生和去世的纪念日,又是美国作家纳博科夫、法国作家莫里斯·德鲁昂、冰岛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拉克斯内斯等多位文学家的生日,所以这一天成为全球性图书日看来“名正言顺”。
     
          这事儿比情人节好玩儿啊~~
     
          哈~ All is O.K.
  • 读情书 - [亲爱的读书计划]

    2008-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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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样,我还是想找一个男孩,他会削苹果和种向日葵,会写好看的情书。——张悦然】
           关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爱情,请允许我举出这个例子。
     
           3月5号看电视里的纪念专题片,正读着一封邓颖超写给周恩来的信。
    鸾:
           抵杭已一周,……,良辰美景,易念远人。特寄上孤山之梅、竹、茶花、红叶各一,聊以寄意,供你遥领西湖春色也。……,我远在西子湖边,你应自知珍重。就寝时间之公约,实行得如何?念念。
           纸短情长,就此打住。           凤 三月三日
           字,总是更能传情。好说不好说的,说得说不得的,换成纸上的字,就都那么顺其自然。我喜欢那个年代写字的方式,跟平常说话总有些分别的……对的,应该有分别的。
     
           从豆瓣搜出这本书来。我没抱希望,可居然卓越有货。98年出版的。新买来的书打开就泛着黄,这事儿也很少发生吧,装帧和字体,都透着无法避开的旧意。然后我找到上面的那封信,在书里,后面是回信,还有回信的回信。
    超:
           西子湖边分来红叶,竟未能迅速回报,有负你的雅意(这句!我立刻就中招了~)忙不能做借口,这次也并未忘怀,只是懒罪该打。……                 周恩来 三月一七日
    来:
           不像情书的情书,给我带来喜慰。回报虽迟,知罪免打。……             超 三月二十三日
    超:
           昨天得到你二十三日来信,说我写的是不像情书的情书。确实,两星期前,陆璀答应我带信到江南,我当时曾戏言:俏红娘捎带老情书。结果红娘走了,情书依然未写,想见动笔之难。……。忙人想病人,总不及病人念忙人的次数多,但想念谁深切,则留待后证了(这句要是放在现在,也能算上“花言巧语”了吧,呵。               周恩来 三月三十一
     
           书很薄,信也大都不长。但两个人的感情淡雅却深厚,严肃也浪漫,于此,可见一斑。在这个少有情书的时代里,就读读这些旧情书吧,读读旧感情。
     
           顺便。知不知道周恩来的告别仪式上,邓颖超写的挽联内容?“悼念恩来战友,小超哀献”。爱人同志(非现代意),真美好。
     
           All is O.K.
          
  •        题目用了某个人的名字。只是借用一下,无它。
     
           在那个号称九年来最大的一次圆月的那天晚上,我发短信给一些人。我告诉他们大月亮的事情,因为当时我就在月亮下。有人回复,有人安静,铮铮还说了句肉麻的话,让我麻到现在。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去看了月亮,其实那一点不重要。就像后来愈演愈烈的流星雨一样,错过了没什么可惜。你们的反应才重要。包括追问的和安静的。每个反应都好,让我觉得有趣。
     
           在那个号称九年来最大的一次圆月的那天晚上,我终于读完了《没有画的画册》。和月亮聊了三十三个晚上,安徒生也累了。在这本书里,安徒生不是带着礼帽穿燕尾服的说故事的人,他只是个孤独的,谦卑的,略带胆怯的小孩,他听,听这城市里他唯一熟悉的朋友,月亮,说的故事。五月天那首歌有句怎么唱来着:“像诗人依赖着月亮。”我好像有点儿能体会这月亮的非凡意义了,我甚至想为这本书添写一章,“第三十四夜”。安徒生的笔触很明显:月亮看到的,只能是一种略带忧伤的美好。这的确像诗人,不过我是旁观者。
     
           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几乎一半是画,我却用了太长时间。现在的季节,没什么能比得上坐在暖烘烘的大床上捧着一本喜欢的书了,可是最近似乎忙得也很少这么做,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就比如早上飞快地走路为了赶着上班别迟到,下班后,从单位到车站这一段飞快地走路,为了别让肖阳等太久;下车再到家这一段飞快地走路,为了别让家人等太久。但是我经常不跟肖阳同路,也经常没人等我回家,可是我还是飞快地走路,也不知道自己在赶什么。也许是我习惯了,忘了慢慢走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最近常问自己的问题是:你到底是有多着急啊?
     
           古人的诗词歌赋,我最爱唐诗。唐诗中,最爱李白。李白的诗,最爱这一首。非常爱。虽然这次跟月亮无关。感谢梅同学帮我拍下它。
                  陶然亭
     
  •        奇幻的文字,熟悉又陌生。
     
           贝壳和海,异域的味道从字里渗出来。
     
           一直以为,生活在内陆的小孩,应该对不一样的环境状态有些好奇的渴望。可我好像从没有对海有过什么主动的向往。那天在餐厅,Andrea指着餐桌宣传卡里面一个“每”字问我,“海?”我笑得什么似的,掏出笔在上面加了三点儿然后说:“现在是‘海’了。”我们还是比较爱自己身处的状态,像Andrea不止一次问到哪儿能看见beach(然后我一竿子给人家支使到海南去了= =),而我却在为数不多面对海(或者只是大一点儿的水)的时候,有种不可名状的窘迫和不自然,即便学会游泳,也仍觉得永远不能获得如同鱼类一样的从容(这好像是废话)。
     
           陌生的是异域,熟悉的,是张悦然的笔触吧。我已经不处于愚忠于某个人文字的阅读时期了,所以现在仍然追随的,皆发自内心。我喜欢她描述这种近乎疯癫的决绝和执着。因为……我也是。她的字总是给我启发。
     
     
           记忆真的可以依托其他去贮藏吗?我记得我曾经羡慕过邓校长的冥想盆。不过这个贝壳的故事更为凄美,它们散漫地收藏人们的记忆,需要我们不停地寻找。记忆如此之美,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可是残酷啊,粉身碎骨之后终于找到了,却是一场虚无。其实是否虚无又真的有区别吗?我们早已陷入寻找本身,欲罢不能。不难发现,我常为这种感情着迷,当然我只是乐于描述,坚决不准它发生在我身上。
     
     
           繁复的爱。无论真相如何,我履行我的誓言,因为那是我自己的爱。
  • 悦然纸上。
     
    等你很久了。
     
    记忆如此之美,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
  •        我不得不说,这是一次特别的阅读。由于一个先入为主的理由,我常常在阅读中找不着自己了——我总是不自觉地假想站在某人的角度:噢,读这段话的时候,你一定频频点头……
     
           正如小米说的,我并不喜欢当中说教的口吻。但故事毕竟是故事,我宽容一切表达。唯一令我不满的,反而是中文版的代序。序文很长,可是越后面味道越不对。我一向不喜欢出于抬高一个人的目的而去损毁另一个人。不同作家,自然有各自的风格,如果这也能成为比较优劣的原因,我到真想问他能再狭隘点儿吗?这样的论述实在没有说服力,老实说这要是我在书店随便翻起的一本书里的序文,我一定立刻厌恶地丢下。……即便我说喜欢科埃略,但心里仍有比他位置更为高深的作家们,比如博尔赫斯。作为一个博尔赫斯的研究者,这个序文作者的论调有种说不出的小气。
     
           扯远了。回归。关于梦想,我已经很少涉及这个话题。我肯定我是有梦想的,但和这个牧羊少年相比,我想我与斜坡上的那个水晶店店主更为相像。我犹犹豫豫,裹足不前,面对梦想我更畏惧失望,然而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牧羊少年已经上路了。我为你而骄傲,你为我的水晶店带来了生机,你知道我不会去麦加,正如我知道你不会回去买羊一样。亲爱的,你明白我意思吗?
     
           一次一次,不断的,不同的经历,这就是生命。经过平原,经过沙漠,遇见指引,遇见等候,然后依然坚定地走在通向梦想的路上。因为即便得不到宝藏,至少能亲自站在金字塔的面前。它壮丽得让人感动和哭泣,即便没有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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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录:
     
           炼金术士的话语仿佛是一个诅咒发出了声音。他弯下身,在沙地上捡起一个贝壳。

           “这个地方从前有一天曾是海洋。”炼金术士说道。

           “我已经注意到了。”男孩回答说。

           炼金术士让男孩把贝壳放到耳边。小的时候,男孩曾这样做过许多次,这一回他又听到了海的喧闹。

           “大海继续留在这只贝壳里,因为这是它的天命。它永远不会离开贝壳,直到沙漠重新被海水覆盖。”


  •        本想在遇罗克之后,做些放松的阅读,有些早已做好准备的小说们,在书架上哀怨地看着我。因为我又临时改变的决定(这充分说明我待读的书太多了,这个月要是再敢去书市,自己都不原谅自己),让《炼金术士》先来加个小塞儿。
     
            具体加塞儿的原因,可向小米询问,我权当做跟她来个遥远的呼应。保罗·科埃略,这个被代序者称为“狂放似桑巴舞者,骁勇如足球先生”的作家,你不难猜出他的国籍。我起初的喜爱,小米目前正在读着。随后我了解到一个品味上的暗合,这让我意外的同时,决定继续阅读这个褒贬不一的巴西人的文字。
           
           无论如何,跟小米这种呼应的阅读还真是有趣。当然,通过保罗·科埃略我们想去寻求的,远远超越了文字本身。
          
           放羊的小孩等等我,一起上路!
  •       前面某篇博客里提到的07年读书计划,原说是年后开始,不过意外的提前放假,我守着这一堆新书,每本都忍不住想翻翻。

             OK。开始了。从今天开始,记录读过的书,每一本都会有两篇记录,开始的时候和结束的时候。这不是什么强加给自己的麻烦要求,只是这些书都太好太美妙,我得对得起它们。
     
            好像有不少盼望已久一直想读的书,可是手伸过去拿起来的却是这本《遇罗克遗作与回忆》。说真的,大过年的不该读这么严肃又悲愤的东西,可是,真的好想了解,了解那个我幸运得不曾经历的疯狂年代。
     
            “遇罗克,1942年生,汉族,北京市人。家庭出身资本家,本人成分学生,因撰写《出身论》于1968年1月以“现行反革命罪”被判处死刑(1970年3月5日执行),年仅27岁。”
     
            我还在研究这书的封面,老妈走过来看了一眼:“遇罗克……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是么,我以为这应该会是他们这个年纪的人不能忘记的名字。呵,真的是过去得太久了吧。那个年代,那些可笑的言论,连同仅凭着自己微弱能量去抵抗那些言论的人,统统都被可怕的时间淹没了。幸好,遇罗克的文字被留着,我有了了解的途径,只要我愿意。
     
            扉页上,跟遇罗克年轻的面庞相伴的,是他被捕前日记里的一句话:假如我也挨斗,我一定要记住两件事:一、死不低头;二、开始坚强最后还坚强。
     
             阅读开始。遇罗克,一无所知的我将带着敬畏的心情与你交谈。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