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我的陶然亭 - [垂败前,葵花籽留下。]

    2010-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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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想早睡来着,但这破五的炮声实在让人头疼。现在外面的一切都很像战场,包括声音以及一片狼藉。

             昨晚好像就没睡。老实说我太喜欢这种有可期待所以找事消磨时光的生活了。我觉得橡皮章有时候是跟修禅具有同样功效的,昨晚我描图的时候,外面照样是轰隆隆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偏偏要的就是这范儿,以为修行的方法。结果虽然“四道风”的橡皮章刻得毛毛躁躁,却搞得我大赛之前异常平和。不知道是过低地估计了我的技术,还是过高地估计了我的耐心,总之橡皮章刻完还显摆完以后才不过1点多。于是爬回床上读书等。我最近猛的,阅读触角四处乱探,正在读关于日本妖怪。原来这个题材背后包括绘画,宗教,民间艺术,日本文学,以及中国历史,有的瞧。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太多了,导致我也毫无困意,直到开球。说起来倒是凌晨这场球本身让我别扭了半天,这让我怎么提呢……反正今天白天看到相关新闻我就立刻换台。

             睡的实在太少,上午奔赴陶然亭的时候,我觉得我不太平和。这是厂甸庙会第一次开在陶然亭公园里,自打我记事起这个公园从没这么热闹这么多人过。这肯定不像厂甸庙会,也不像陶然亭公园。我倒是也没有对二者结合有什么太大的敌意,毕竟进入公园的摊位还不算多,没有弄得脏乎乎的;毕竟过年的喜庆气氛总是比较容易谅解瑕疵。可我还是觉得怪怪的,不喜欢可是也说不上讨厌,算是莫名其妙。

             如果我说这座公园拥有我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合适。很小很小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我就常来陶然亭。这里面树好多,路也好多,常常跑一跑就摔一跤,我在这公园里不仅留下过足迹,还留下过血迹。姥姥拉着我的手,感觉我脚下一拐的时候,就用手一提,以防我脚下拌蒜。那时候觉得姥姥好高,我走得好慢。大一点差不多幼儿园以后,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公园中间的假山那儿照相。我有个警察模样的大盖帽,穿个小外套手叉腰,造型很像杨子荣。

             上小学以后就更喜欢陶然亭了,因为有游乐场。那一大一小的雪山滑梯,好像在老妈小时候就已经有了。还有需要排队的秋千,大金鱼,海盗船,飞椅、碰碰车和大象滑梯,我现在还清楚得记得它们当时确切的位置。当然也有不这么飞扬跋扈的,比如高君宇石评梅的墓,我们好像在那儿开过队会。夏天的时候最好玩儿,大人们会带我们去南门附近的湖边钓虾。就是拿个小桶放进泡过酒的面团,然后沉到湖里等个几分钟,猛的一提,准会钓上来欢蹦乱跳的小虾,运气好的话还有小泥鳅。有时候太阳不那么毒,就去大湖面里划船。冬天的时候,那个湖面就是冰场。
          
             中学以后,我们喜欢在幽静的假期去陶然亭。山上的树林里,随处可见叫不出名字的小鸟和各种各样的树。秋天的时候,一定要去陶然亭看菊花展。银杏叶落的时候,还会有剧组的人来在一地金黄上拍电视,我才知道原来秋风扫落叶是用鼓风机弄出来的。等大松树的松塔掉落的时候,就能看见大尾巴跑得极快的小松鼠,机灵得眼珠乱转,我想它们肯定比现在关在宠物店笼子里的那些开心。高中的时候,我们在陶然亭里约会。有时候一群人,有时候四五个人,有时候两个人。我们喜欢在那个华夏名庭园里走来走去,那里面刻着我最喜欢的李白的诗,还有很多跟大诗人有关的亭子。我们一遍一遍的读那些刻在石头上的诗,觉得果然比在课堂上念得有味道。

             那时天天骑车上学路过陶然亭,当时的公园没有外围墙,是能看到里面的铁栅栏。公园东北拐角那一处正是小山的斜坡,种满了桃树。每当春天来了,我就能在骑车上学的路上,透过栅栏看到里面锦簇的桃花。很长一段时间来,我一直把陶然亭那拐角处的桃花视为春天来临的官方讯息。可惜现在都没了。当时推掉小山垒起围墙在公园里丧心病狂地建起楼盘的时候,围墙上天天用油漆写着咒骂开发商的话。我觉得很伤心,因为知道无济于事。后来空闲的时候,也常去公园里走走。看湖边那些修长的柳树,或是热爱吊嗓子的业余京剧团。开春儿了去西门花卉市场转转,带些花种回家。我跟这座公园一直互相拥有着,这就是我的陶然亭。

             从公园东门进来,就能看到白居易那两句诗: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

             All is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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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囧。这名字在北京恐怕被笑翻^^
  • 我有一姐们,就叫陶然婷……我小时候去的公园,现在完全没有以前的样子了,唯一留了一座亭子不伦不类的,还不如拆了的好……
  • 经你一说好像有点儿印象:) 那条路我都很少走了,前段时间偶然路过过一次,那个大桥下面的路,以前有好多爬山虎的,记得么?
  • 好像很久没去过了,最后一次还是上初中的时候。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有一次班里在公园开队会,姥姥和你把我送去,你们就在公园里溜达等我,路上还撞见了。还有我的那半颗牙,好像也是从那个公园回来的路上磕掉的。自打姥姥搬家了,就再也没走过那条路了。
  • 跟拖泥商量好了,等下次我回来咱们好好聚聚,大过节的人人都忙。
  • 比我强多了,瞧我就会对着比赛发呆,不会别的了。all is O.K.